白清喜見狀連忙走了上去,在孫柄遊另一側安著孫氏,“夫人您別生氣,當心氣壞了子——”又看了眼對面的白家夫妻,“叔叔,我知道您心疼姐姐,我也是跟您一起關心蕊兒姐的,但您若真是夜裡把蕊兒姐接走了,這滿京城如何看孫家,又如何看姐夫和蕊兒姐?”
白清喜上是為了白蕊兒好,可實際上心中清楚,以白崇簡的子最是討厭這些怪力神的東西,今夜只要他帶走了白蕊兒,那就絕對不會給白蕊兒再回孫家的可能!
白崇簡冷笑一聲:“滿城如何看孫家,關我何事?我只知我的兒了委屈,我這做父親的,自要給討回來!”
孫夫人當即又被氣的肺疼,“好你個白崇簡,你是說我這做婆婆的欺負了你兒了?!”
白崇簡哼了一聲,雖不說話但顯然也就是那個意思。一旁孫夫人氣的拉著兒子的袖子,“不要了,這兒媳婦不能再要了,你馬上寫下休書,馬上休了!”
“娘!”一旁孫柄遊驚道。
白崇簡開口,“不可。”
孫夫人和孫柄遊都以為白崇簡聽了這要休妻的話會後退一步,誰知白崇簡開口,“怎麼能是休妻?我家兒並無任何過錯,即便兩口子不和過不下去,那也該是和離!”休妻這名聲他可不能兒揹負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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