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柄遊這個被罵的還來不及生氣,孫夫人聽人這麼說自己的兒子已經按耐不住,剛要開口。
“夫君,”卻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夜中白蕊兒披著白的披風,晚寧站在旁邊半扶著。白崇簡是見過晚寧的,上前行禮,“見過長公主。”
晚寧道:“白大人不必多禮。”
孫柄遊也跟在白崇簡後行禮。
“夫君,我想這孩子在我的孕育,我想有權決定它是否留下來,”白蕊兒看著丈夫,“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倘若你今日與我和離,我也不會怪你。”從前丈夫想要孩子,不怎麼想要,可為了他努力了三年。
如今有孕了,丈夫卻要為了婆婆不要的孩子,白蕊兒不理解。
兩人婚之後一直不錯,孫柄遊聽這麼說,不由目苦楚,“你這......說的好像我是負心人一般?蕊兒,我只是不想你為這孩子傷,更不想頂撞我母親啊?”他在兩頭為難,為何一向的妻子不能理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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