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姨娘卻不知道朱大沖遇到了什麼樣的事兒,這幾日才接手了晚寧的藥行,多的是事理。
“怎麼可能賠錢呢?”朱姨娘看著那賬目上的紅字,“這丫頭的店鋪從前日進斗金我是知道的,若非如此,哪有錢穿那樣好的綾羅綢緞!”
縱然封了公主,可又不是真公主皇家哪裡會供養著。
“是不是那丫頭私底下做了什麼?”朱姨娘懷疑。
徐寒卻道:“日進斗金的,可不是治病救人的行當。而是那製藥的買賣!”徐寒到底是個讀書人,算賬這方面還是比朱姨娘強一些的,“這是那船行的賬本,你知不知道,走一次船,能賺多銀子?”
朱姨娘道:“總不至於上萬兩吧?”
走一次船也就個把的月的功夫,家通州的祖產經營了那麼多年,也算蒸蒸日上,一年到頭最多也就萬兩銀子。
徐寒笑:“上萬兩,那是幾十萬兩!!”那麼大一艘船,滿載的貨,也不知道那丫頭怎麼這麼會做生意的,來回兩趟一點兒都不耽誤,都有貨售有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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