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彎,手裡的帕子了下蘇虞的角,“不是放權,這本來就是你的權力。”
“今日細旨你沒看嗎?帝后平權,見你如見我。我可以做什麼,你也可以。”
蘇虞吃得差不多,手裡有一搭沒一搭的撥菜,聽到這些話,心下難免容,“你......”
秦封生於這個時代,能給到這種地步,實在是難得。
秦封迎上的視線,眉梢微揚,眼底帶了些細微的笑意,“省得你說我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從前種種,足夠證明蘇虞能離他單獨做決定。
不是他的附屬品。
有自己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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