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捱到這會兒也有點乾，“我嚐嚐。”
旁邊放了一個杯盞，秦封坐在旁邊，給倒了一盞，蘇虞輕抿了一口，“為什麼我覺得......有點酒味？”
“有嗎？”秦封拿過來翻看的奏摺，頗為認真道，“我怎麼嘗著沒有，就是覺得不是酒才專程給你帶來的。”
“啊？”蘇虞突然不太好意思說別的了，“那我再嚐嚐。”
又喝了一口，“好像是不是果釀都會帶點這個味道。”
秦封靠在旁邊，言語間似乎有點失落，“你不喜歡啊？”
他忙於政事一整天，到了晚上就帶了卷懶氣，聲音又輕又啞，這會兒聽上去很是憔悴又可憐。
蘇虞本沒想再喝，看著秦封的樣子，生生把話嚥了回去，“沒有啊，我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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