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屬下覺得，今日離京並沒有什麼值得意外的地方，這是自願的。”
蘇虞深吸了一口氣，氣笑了，“要和霍北哲回西丹，這就是這些時日一直不來見我的理由？”
音酒躬行禮，“娘娘息怒。”
“西丹新王防備嚴苛，屬下聽他們商議聽到的不多，但是有幾句是經常提到的，”音酒整理了下措辭，“西丹新王總是提起，這些年在京城的委屈，如果去了西丹，就徹底擺了那些流言。”
“再者......”音酒停頓了下，“西丹新王提起過，是否永遠願意屈居人臣。說會給找好退路，讓您以為，是被脅迫的。”
蘇虞輕攥了攥手指，沒有回話。
音酒低著頭，這話中意思雖然晦，但是能聽出來個七七八八。
無非是霍北哲覬覦東華，問蘇婼願不願意和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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