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靜徽聽著洪疆的話,握著酒盞的手轉了轉,默不作聲的思量著什麼。
“從剛剛你就一直在問這些,到底怎麼了?跟大哥說說?”
韓靜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洪疆約能覺到是有些事大概不方便說,他沉了片刻,抬手給韓靜徽倒滿手中的酒盞,“無妨,再給你喝一盞,其實這種事很好理解,就比如你看那個西丹新王也就是你們曾經的晉王殿下,他變化大不大?可他骨子裡還是沒變。”
洪疆說得道理,韓靜徽懂個七七八八,可是把這些放在韓洺上,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判斷。
“你們京城的孩子,接的人世故應該不比我們,跟皇后那丫頭一樣,玩樂的年紀就得八百個心眼子才能過下去,怪累的。”
韓靜徽看著手中的酒盞重新被倒滿。
“喝完了回去睡覺別想了,先顧好眼前的事,要不是眼前的事,就先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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