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睡得很早,頭一一的疼,想爹孃,想阿兄,想已經死去的阿姐,想著想著,就趴在床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哭,外頭思青也跟著哭,思青心疼,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哪裡吃過這種苦頭,跌過這種跤。
但思青哭,不敢哭出聲來,李媽媽已經沒了,跟思夏說什麼也得護住主子。
雲妙宜哭的累了,睡了過去,後來是被滿酒氣的楚敘給醺醒的,楚敘喝了不酒,他今天得到訊息,雲侯的夫人,不,現在已經算是庶民了,雲夫人去世了,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楚敘心裡有些莫名憋悶,他想這個訊息要如何告訴雲妙宜呢。
喝多了酒,下意識的就來到了雲妙宜的院子,揮退了思青,楚敘在這裡坐了許久。
先是盯著的臉看了好一會,發現哭的臉上都是淚水,已經幹了。
說不清心裡是什麼覺,楚敘繃著臉,藉著酒勁俯下去親,當初涼城的事之後,兩人之間就有了隔閡,至今已經那麼久了,再沒正眼看過他,楚敘心裡覺得不舒服。
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政治立場不同,他當時確實幫不了雲侯府,朝堂之上的事,婦人如何能夠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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