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點頭,“是大,燕京的,咱們淵哥兒和恆哥兒要好好跟著先生學習,將來長大了考取功名,也能去燕京做。”
謝恆點頭,他尚於對事件一切認知尚且懵懂的時候,只是記得父親說將來考取了功名,要記得做個好。
但他有些不明白,父親是個好嗎?可為什麼父親並不開心呢?
謝淵現下知道的東西已經不了,年很是沉穩,看著母親,緩緩道:“娘,我見過坐在爹旁邊的那個大人。”
他抬起頭來,眼睛發亮,“我以前在王尋哥家裡見過那位大人,王尋哥說,那位是他以前的將軍,是英雄,我認得他。”
年親眼見過父親徹夜不眠宿在書房的無奈和長嘆,也見過那些前來鎮百姓們的兵,他當時恨了那些拿著武的兵,小小的年牙關咬,下定決心將來要習武。
這些年因為他的主要求,爹爹給他請了師父專門教他習武,而他也經常跑去村子裡那些退役回來參過軍的男人家裡打聽戰場上的各種事。
年現在聽著外面幾個男人的談話聲,心裡暗自下決心,等自己習好了功夫,往後也要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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