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尚書:“......你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這裡的稅收確實和別的地區不一樣,你直接去殺了城主,然後呢?”
“然後老子就提著那王八蛋的腦袋進京告狀!”
“告狀?嗤。”嚴尚書笑出來,“說的輕巧,你怎麼告,什麼證據都沒有,你殺了國舅,你覺得皇后娘娘那邊就這樣放任不理?”
“怎麼沒有證據,南的百姓就是證據!”
“說得好!”嚴尚書拍了拍手,“敢問咱們的侯爺,你走之後,這南的百姓可有人護著?你拎著人家城主的腦袋一走了之,焉知那城主府的人不會對這裡的百姓下手,焉知到時候這裡的百姓口供不會因為城主府的威脅而並不一致?......焉知聖上就真的關心這南的百姓?”
最後一句話,嚴尚書說的猛然洩了力,雲侯上腦的怒意也都散了開,充斥在四肢百骸裡,但至,腦子稍稍清醒了些。
現如今的聖上,還是當初那個駕親征在戰場上指著敵軍說讓那外邦再不敢侵我燕國的人嗎?
他當真在意這些苦痛之中掙扎的百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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