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毅聽見靜抬頭看,“左後方,不用轉,直接把魚叉往後。”
隨著他的話把魚叉往後,果真抓到了另一條魚,雲妙宜的新鮮耗盡,悻悻的拿著魚從水裡出來,裳已經溼了大半,坐在裴毅已經生起的火堆旁烤火,順便把裳也烤一下。
白的腳丫藏在裳之下,裴毅目不斜視,把手裡的魚遞給讓慢慢烤,他去理另一條魚。
雲妙宜一手拿著烤魚的樹枝,一手捧著臉看著裴毅出神。
他理魚的作很利索,匕首輕輕一劃,魚腹就被刨開一條口子,往外一挑,魚的臟就都出來了,眼睫低垂著,瓣微抿,面容輕微的繃。
他的鼻樑著實很高,雲妙宜忍不住了自己的鼻子。
自己都沒發現盯著裴毅看的出了神,從手上到臉上再到手上,盯著他手上的作一直在看,裴毅的手很大,和楚敘的手完全不一樣,楚敘的手是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的。
而裴毅的手則是和他這個人一樣帶些朗,手背上有著幾道細細的疤痕,指腹上帶著的繭子,雲妙宜記得今日他抓著自己手臂時那有力的,在他和楚敘的手中間做了個對比,不知是現在對楚敘這個人本能的厭惡還是對裴毅帶些化似的,就覺得他哪哪都比楚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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