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介白點頭,忽然有了興致問,“你不想尋你的家人?”
愣了片刻,鈴鐺抬頭看他,沒注意到自己臉上戴著的人皮面因為剛剛太曬得太舒服了,用手去臉的時候翹了點邊,江介白也沒提醒,只在出來的那點和人皮面完全不同的細膩皮上看了兩眼,就移開了視線。
“不想,也想不起來。”關於自己的世,鈴鐺覺得想不起來也好的,畢竟跟三號不一樣,三號對於自己的家有印象,上也被藏著從前的鐲子,即便是尋找家人,也有些希。
而鈴鐺卻是完全沒希的,估計自己是被賣掉的,畢竟當初在組織里醒來的時候和邊的其他小孩們都不一樣,上穿著幾塊破布,還帶著一些像是被木條打和長指甲掐的掐傷。
一眾孩子當中,就數瘦的像是猴子一樣,所以鈴鐺覺得自己即便是找到了家,那也是不被需要的,所以,還不如就這樣呢。
氣氛稍稍有些沉靜了,江介白自給自足的搬了個椅子過來坐在鈴鐺旁邊,學著的姿勢愜意的曬著太,還別說,真舒服的,倒是會。
“你那個山頭暫時不用擔心了。”江介白微微側了側頭,本打算聽問為什麼,或者俗套的說一些激他的話,但是不曾想一臉的莫名其妙,“我沒擔心啊?”
江介白大有自己一番好心餵了狗的心態,沉默片刻,鈴鐺大概是察覺出他的不悅了,這才很識相的道:“我為什麼不需要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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