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能夠理解這種心,想一想安道:“我知道開父親的棺木,這對誰來說都是一件非常難的事。但總有個好訊息,不知道能不能安你。”
謝平生一副糾結無比的模樣,將信將疑地道:“真的是好訊息?”
他怎麼就那麼懷疑呢?
“在這件事裡,肯定算是好訊息。”白越確定點頭。
謝平生遲疑道:“那你說說看。”
白越正道:“以京城的溫度,只要不出現意外,將直接埋土中,大約兩到三年時間,就會腐敗融合進泥土,只剩下白骨。將先放進棺木,再埋進土中,這個腐爛的時間會長一點,但只要不做特殊理,四年的時間,也已經足夠腐敗了。”
有人這麼形容自己的父親,就算並非是有什麼不敬的意思,若是放在平時,謝平生也一定會生氣的。但是現在他沒有生氣,而是按下了心裡湧起的不痛快,認真的思考了白越的話。
他不得不承認,白越說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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