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細細想了一回也想不出來，便虔誠而熱烈地看著簡禹，一直看得簡禹忍無可忍：“是之前去雁鳴山莊的事。”
白越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你說雁鳴山莊？雁鳴山莊什麼事？”
簡禹的視線有一點躲藏：“今日秦五秦七和母親閒聊的時候，說了秦九的事，母親知道了我是為了破案才那麼爽快地帶你去的，還打算把你做餌，罵了我一頓，罰我跪一夜祠堂。”
白越萬沒料到是這陳年舊事，當下就道：“這有什麼，我去跟伯母說，我也不怪你，再說你還保護了我......”
白越說完就要起，被簡禹一把抓住。
“母親說得對。”簡禹道：“雖然我自認做了完全準備，但不與你知曉就是不對。何況若非我當時有這念頭，也不會告訴丫鬟那是為你帶的紅，所以你後來遇險，我還是難辭其咎。”
話是這麼說，但白越確實不在意，剛要反駁，簡禹正道：“你跟我出去，我不但沒全力保護，反而給你帶來危險。母親罰我跪祠堂，我無話可說。幸虧你無事，你若出了事，我......”
白越突然就好奇起來，湊過去低聲道：“你真能為我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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