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要等夏織醒了，問問才行。”朔道：“不過夏織換臉的手段，倒是和邱婉婉遇見的事更像了。”
也就是說，對方不止一個人。
邱婉婉遇見的那個，別的不說，總是個男人吧。夏織是個子，這便是兩個了。
有一個，有兩個，還會有第三個嗎？
朔道：“好在他們的易容太肋了，要新鮮的臉皮，還只能管一天，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了。”
宮裡雖然死一個宮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那是偶爾死一個。
要是今天死一個，明天死一個，就算都是病死意外，那也會引起警覺的。
麻煩的是對方的不知用了什麼邪，讓皇太后喜歡夏織，讓白越記不得自己做了什麼事，讓幾個侍衛什麼都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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