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周孃的答非所問在暗示什麼,可他也說不清楚是為什麼,就突然的和周娘疏離了,是因為他和父之間的那點事嗎?不是。更多地還是因為某些傳言是真的一父是因為周娘才冊封母后為後,父是因為周娘才立他當太子,完全不是出於父的本意和對自己的認可。這於他而言是對他存在的否定,他不需要周娘為他這樣做。
玄冥想到此,抬手掀開一點車簾,看著車外徐徐變幻的凌都城,試圖放空自己。眼下他沒了太傅,像是失去了一個形的依靠,沒了朝袂,他又好像回到了六年前,子然一人。他側過頭去看著周娘,恍惚中,他不是回到了六年前,而是回到了更早的時候,太傅還不是他太傅,朝袂也不曾是他伴讀。那個時候,他親暱地對著眼前的這個人舅舅,並且纏著他,要他講故事。他這是在遷怒於周娘嗎?
玄冥緩緩放下車簾,沒頭沒尾地問道:“你是被迫的嗎?”
周娘聞之一愣,沒有及時回話。
玄冥繼續沒頭沒尾地說著:“你和父之間那樣親,一點都不像君臣......。”
周娘回過味來,心道這孩子果真是因他所想的那樣:“太子一定對臣很失吧。”
“不是失,是有被所謂的恩寵連累到。”
周娘輕笑一聲:“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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