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澤有意無意地著楚玄玉的腰說:“還不如我那破屋,好歹有張床。”
楚玄玉抿笑起來,掐了雲錦澤的後脖子:“那你肯收留我幾日嗎?”
雲錦澤手掌向楚玄玉的腰,一把說:“當然。”
夜,洗漱好的兩人宛如一對新婚燕爾,規規矩矩坐在床邊,看著那安靜燃燒的油燈,慾火盪漾。
雲錦澤悄悄手過去鉤住楚玄玉的手指,他知道楚玄玉在猶豫什麼,他說:“我趁你昏迷的時候,有解開過你的衫。你經歷了什麼,怎會傷得那般嚴重。”
楚玄玉攬過雲錦澤,讓其坐在自己上,埋進雲錦澤的頸窩說:“想著去封地之前,能為兄做點事。”
雲錦澤解開楚玄玉的,再看這些疤時還是會心如絞痛,他手指在口那疤的周邊輕點:“是什麼事,差點讓你喪命。”
雲錦澤子繃連氣都不敢一下,他沒想到這人靠也能對他出個不一樣來。楚玄玉面無表地看著雲錦澤,想著他是會對自己如實回答,還是會想出個新理由來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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