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連福祿也是這樣想的，他從“夢”中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嘆了口氣，“楚老爺子一腔拳拳之心，願將罪責都揹負在自己上，不兒黃泉路難走……多好的家風家教，卻偏偏出了楚文琬這麼一個惡毒之人，當真是好竹出歹筍。”
薛瑾安對楚老爺子的“拳拳之心”不予置評，只是說了句，“楚家家風不好。”
真正的楚文敬也是一個不學無的紈絝子弟。
一個孩子教不好尚且可以說是孩子的問題，但若是兩個孩子都教不好，必然就是上有問題。
楚家是勳貴之家，祖上也是有跟隨太祖打天下的功績傍，卻能在短短兩三代間就沒落下來，不是出一兩個紈絝子弟就能做到的，這從楚家自持份，楚老爺子卻和周老爺子拜了同一個座師便可見其中端倪了。
楚家從上就是壞的，本來家風就不咋地，真要說的話，或許楚老爺子才是那個歹竹出好筍的例外。
楚家裡到底如何，薛瑾安也沒有切實的資料去論證，他唯一能論證的，大概就是楚老爺子是真的正直這件事了。
不提當年為珍妃奔走之事，便提剛才楚老爺子說的那番話，和周玉樹那一瞬間的表變化，也是能瞧出些端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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