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划不來了，他們倒還不如轉行去做賣小黃書，那種有辱斯文的書籍，不會在書坊出版，銷量卻都相當可觀，自然就都是這些不正規的小作坊賣出去的。
薛瑾安權衡了一下，覺得要回版權費的價效比不高，索就放棄了這件事。
總之，在薛瑾安的印象裡，四皇子保持這種疲憊頹靡的狀態已經很久了，只是程度不一樣而已，所以他本就沒注意四皇子的臉。
五皇子對四皇子的事知道的就顯然比薛瑾安多很多，就見他視線意味深長地往四皇子揹著的那隻手看了看，戲謔道：“能幹的嘛，四哥。”
也不知道五皇子到底想了些什麼，畫面的視角突然升高變了上帝視角，將五皇子的模樣也了出來。
五皇子穿著頗為單薄的裳，外面套著的衫有些微的凌，他的髮型也微微散開，落下不碎髮，再看他面頰微微的紅潤……看著像是睡到一半察覺出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於是爬起來湊熱鬧。
薛瑾安判斷，五皇子當前的行為應該是看到了大皇子之後的臨時起意，想要搞清楚大皇子在四皇子這裡藏了什麼秘，而非蓄謀已久。
薛瑾安猜得沒錯，五皇子雖然很早就察覺到四皇子在搗鼓些什麼，他有功傍，聽力非常之靈敏，他說的晚上聽到打算盤聲也是真的，只不過五皇子對四皇子的事不是很興趣，看到他上趕著和大皇子親近，也只當他是狗，沒有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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