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說：“不要讓你姐姐臉上不好看。”
馮時似乎是認命了，神頗為頹喪地接過那杯酒，低聲說了句：“是我對不起姐姐。”
隨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他喝得有些急，黃濁的酒打溼襟，泅染出一片痕跡。
“想清楚就好。”大皇子笑著手準備拍拍他的肩膀。
就在這時，馮時忽然手揪住口，面猙獰扭曲起來，像是承了極大的痛苦一樣，支撐不住的彎下。
“你——”大皇子完全沒料到會發生這種況，驚愣之下下意識地手去扶。
“噗”地一聲，洶湧的鮮自馮時眼耳口鼻噴湧而出，大皇子正面迎接了個正著，腥氣從鼻尖直衝上腦門，眼前變一片霧，耳朵裡嗡鳴陣陣，他怔愣地看著馮時圓睜雙目，表定格在痛苦上錯開他的雙手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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