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蝙蝠俠，試圖在他的表中尋找些許緒的波，然而他依舊冷靜，像是早已習慣了面對這樣的抉擇。
“這比死亡更難以接。”娜塔莎輕聲說道，的神複雜，似乎在回憶什麼。是間諜，是刺客，曾拋棄過過去的自己，改頭換面地活著，但這次的“犧牲”不同，這一次是主的，是無法回頭的。
“那到底要犧牲什麼？”班納皺著眉，眼中著猶豫，“要怎麼確定，什麼才是我們‘最重要的東西’？”
“靈魂寶石會知道。”我低聲說，“它會看穿你的靈魂，找到你最不能失去的東西……並奪走它。”
這句話一齣口，會議室的氣氛更加沉重了。要讓一個人活著，但卻剝奪他最重要的部分——這可能才是靈魂寶石設下的終極試煉。
“如果是這樣，那這場考驗就沒有正確的答案。”史夫努力抑自己的緒。他是個信仰堅定的人，他的原則、他的責任、他的正義……如果他必須放棄其中之一，他還能是原來的自己嗎？
如果當初有機會換回施特的生命，而代價是拋棄我的信仰，我的執念，甚至是我的……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犧牲嗎？
·····我會。因為施特僅僅只是‘存在’就足以讓我覺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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