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抓過那麼多次,棋心也預判了他的作,敏捷的錯便繞過了他,施施然坐到了一旁的圈椅上,面冷笑:“原來裴大人是個如此喜怒形於之人,棋心倒要考慮與大人為伍算不算是一個好的選擇了。”
原本還滿心都是他要如何折磨辱這隻自己送上門的小狐狸,然而棋心點破了他的緒外,也裴朝卿有了脊背發涼之。
這樣的他,要如何輔助陛下呢?
不,他從沒有如此輕火氣,只是眼前這個人,次次都能輕易讓他吃癟。
裴朝卿著自己冷靜了下來,將話題重新回到了最開始:“棋心姑娘此來,究竟所為何事。”
棋心抬起了手,那柄鑲金嵌寶被單手捧到裴朝卿的眼前:“歸原主。”
裴朝卿詫異了一瞬。
這柄匕首是棋心手裡掌握的關於他自戕最有力的證,此時歸原主,等於是將之前兩人之間互換把柄的平衡打破,棋心便難以轄制得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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