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卿嗤笑一聲,將手中的銀簪回到了棋心的頭上,眼裡已經明晃晃帶了瞧不起的神:“既然如此,那對於棋心姑娘有沒有失了理智,咱家拭目以待。”
原以為,棋心或許是個人,但說到底,也不過才十五六的一個小姑娘,男之迷了眼,蒙了心,再聰敏睿智的腦子,又何堪大用?
裴朝卿在心裡暗笑自己杞人憂天,居然會忌憚這麼一個子。
到底是子啊。
褚玄良再次回到別院的時候,便看到了院子裡孤零零一個人坐著的棋心,而柴房裡裝了件的麻袋,已經徹底消失了。
棋心的臉上帶著麻木又痛苦的神,看向了褚玄良:“我把那些東西全都燒了。”
褚玄良既痛苦,又心疼。
這些昧著良心的罪過,棋心選擇了跟他一起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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