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帝眼底閃過失，氣得下頜鬍鬚都在，“哼”一聲站起來，明顯氣他敬酒不吃。
謝雲章卻面不改，端在前那雙手跟著皇帝挪，人走到哪裡，他就朝哪邊跪。
嘉德帝袖擺振個不停，幾乎是點著他腦門說：“朕從前怎麼沒看出來，你腦袋裡淨裝些兒長？”
他板依舊得筆直，哪怕是跪著，也如疾風中一枝勁竹，擺出了寧折不彎的架勢。
“若連小小的兒長都沒法全，臣又如何全君臣、家國大義？”
“你糊塗！”
“陛下息怒，莫因臣的小事損龍康泰。”
不管嘉德帝如何震怒，謝雲章始終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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