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巷,聞宅。
聞蟬遣石青去請大夫,自己則幫他褪下淋淋的中。
他生得比尋常男子白些,兩道深紫的痕橫亙在脊背上,麻麻往外滲著珠,簡直目驚心到極致。
是替他將粘連的裳褪下,手腕都不住發抖。
偏偏兩道新傷之下,還錯著數不清的陳年舊痕。
“嚇到了?”
一直沒出聲,謝雲章便側過面龐看。
眼底沒有懼怕,是閃著淚的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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