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瓊抿著：“什麼憾事？”
長順看著有的化著緻妝容的面龐，活像個瓷娃娃，“撲哧”一聲笑出來。宋瓊看出這是“嘲笑”，翻白眼回。長順笑夠了，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潤潤嗓子，方開口。
“我從小被兩位母親養大，們也同你們一樣親，這種親很特別，是與旁的人區別開來的，可是們從來沒對對方說過什麼話，也從不對外宣表什麼，好像這種特別只有我看出來了，連們自己也不知道。”長順回憶起年時的日子，不覺出幸福又酸的笑：“曾經孃親帶我去參加姨母的婚宴，見到姨母一嫁很漂亮，我聽見孃親小聲說‘我也想和穿一次’，我料想必定是和小娘了，於是期待好久。可惜直到二母過世，我也沒見到這一場婚禮。”
宋瓊“啊”了一聲，惋惜道：“為什麼沒辦呢？”
長順搖頭：“或許還是有所顧慮罷……當時同梔郡還未和諧統一，需要一位能凝聚穩定民心的郡主，居於高位，必然要顧及很多東西，不能隨心所的。”
見屋中突然安靜，長順暗惱自己不該說起沉重的話題，正準備打個岔，阿玖卻莞爾道：“可們終歸是相伴一生，不是嗎？這些風俗禮式固然好，但也就是二人意的點綴，或許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們已經早已將嫁穿與對方看過了。”
長順愣了一下，忽釋然一笑：“你說得對。我原本還不知我推行此法是否妥當，不過現在我想清楚了——只要日後如你們這般的有人都能終眷屬，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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