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培微一點頭：“我是在誇你，後生可畏。”
餘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似乎想要從餘培的表裡看出一破綻，可惜餘培好看的臉皮冰封住了一樣，但凡有一點表，餘潯也不至於沒有發現餘培的異常。
很快打消疑慮，餘潯勾一笑：“謝謝師父誇獎。”
“先別師父，沒行過拜師禮呢，你我尚不算師徒。”
餘潯臉上“甜甜的”笑容有片刻的僵，而後疑：“還有拜師禮嗎？”像是問餘培，但更像是自問或者問其他什麼人。
餘培眼角微不可見掃了下四周，並未發現任何異，收斂心神對餘潯點點頭：“梨園之道最重禮儀，自是要有拜師禮。”
餘潯短暫的沉默後，接了餘培這個十分勉強的理由。
“師父要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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