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韌好，結實的，比他家以前買的衛生紙要好多了。
以前店裡買的紙，個汗，能粘半張在臉上，這還不算，有時候客人順手一扯就是一長條，有些客人臉皮厚一些的，會裝作不小心扯個好長一條，用的只有那麼一點點，更多的帶回家去用，有時候扯的可心疼死他了。
老闆不留神，又多扯了幾下，一次恰好就那麼一張。
既不會一次扯出來太多，又不會沾臉沾手，質量好不說還省紙了。
老闆眼睛一亮：“哎，你這紙是哪裡買的。”
謝韜：“我們廠裡最近做的。”
老闆：“零售賣嗎？”
謝韜笑得殷勤：“你要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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