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什麼利扎到一般,臉頓時變了,變得煞白煞白,我不知道他會說什麼,可是……他幾乎是立刻回,低頭在車子裡尋找什麼,一邊找,一邊對我說:“多給你十萬,你去把孩子打掉。”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自己,頭髮蓬鬆臉蒼白,服皺皺,就像路邊的瘋乞丐一樣。今天晚上我豁出去自尊,就像乞丐一樣乞求他,可是卻連最後一希都被他打破。
他從車裡頭找到了支票簿,掏出筆來往上頭填數字:“十萬元錢手費,五萬元營養費,一共給你十五萬,找家好點的醫院。”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小小的,像辯解一樣:“我不是問你要錢。”
我只是乞求他能夠留下來,可是他連頭都沒抬:“除了錢,也沒什麼別的給你了。”
這個時候,我是真的徹徹底底死心了,我吞了吞口水,把嗓子眼裡的腥甜下去,我問他:“你是不是真的沒有過我?”
他沒有吭聲。
我說:“你抬起頭來看我,對著我的眼睛說,你說了我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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