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當初賣東......前東家，得了五兩銀子，現手上有一兩銀子，依......”
歲寧掰著白手指頭，認真換算，也沒往避諱東宮出。
蕭般若清冷眸含笑，從錢袋掏出一張賣契，當著歲寧面撕碎。
“傻丫頭，你自由啦，往後給自己攢錢吧。”
雙眸眨，歲寧心緒波，欣喜緒瞬間崩潰，哽咽難言，最終嚎啕大哭，邊朝蕭般若跪拜。
蕭般若無奈扶起淚人兒，再予芳華安，抬步去了牧雲祈的書房。
室燭火暗淡，蕭般若蹲在牆角，眸緩緩冒出窗臺，準掃向案牘前的牧雲祈。
視線一轉落在四方小食几上，盛飯菜的皿已空，碗碟壁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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