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連他都鄙夷噁心的自己。
他拒絕承認自己著顧文宣，似乎只有那樣才能沒有心理負擔的去利用他，接他無條件的。
直到死亡橫亙在他們之間，回憶的刀才撕開他給自己心臟包上的那一層偽裝，他也終於清晰的明白，顧文宣於他的意義。
“坐了三年牢出來，聽見你要結婚的訊息，你知道我那一瞬間是什麼嗎？
你拿著刀往我心上扎，每一刀都沒想過留，每一刀都致命。”
顧文宣回憶起這些，似乎有些崩潰，“我想著和你在一起，想著和你的未來的時候，你卻在計劃著送我遠走。”
沈晗昱似乎是一瞬間變得蒼老：“阿宣。”
“既然我死了以後你才我，那你就當我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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