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鬱子耀的遽然而至鬱彗沒有表現出有多驚訝。
他就像有預料般分外平靜。
從酒店的雙人床到地毯上，低著頭趿上拖鞋，手機還舉在耳邊沒掛，聽筒裡依稀還聽得到鬱子耀安定的吐息聲。
出手去開門的一剎那，鬱彗心裡驀地生出一種難以抑制的悲哀。
這種扼人心臟的覺在頃刻間就佔滿了他的腔，來勢如此洶洶，甚至於在他開啟門清楚地看到鬱子耀那張臉後，那一種直衝頭的苦都不能迎面消散。
那是一日一日地把心浸在冷水裡面泡的後症，冰凍三尺，與日俱增，眼前這似是而非的一點熱度，已經救不了他病膏肓的惡寒了。
鬱子耀一腳邁房間，反手關上了房間的門。
他向著鬱彗走近一步，面容之上含著些許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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