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程老爺子看向楚雲書的眼睛都發著，那模樣活像要將人綁回去似的：“瑾之，你還會其他曲子嗎？”
赫老爺子也在一旁道：“古琴彈得如此好，古箏會嗎？”
他們說話的聲音和模樣像極了家裡老人面對還在牙牙學語的小孫子時，怕嚇著他驚著他，刻意低了聲音和哄著說話的覺。
沒有技巧，全是寵溺。
冷老爺子端著茶杯笑看著，滿臉的自豪。
瑾之是他慧眼識珠發現的寶貝。
“會的。”楚雲書其實有點寵若驚，這三位老人對他的喜和珍惜之，他能夠得到。
他也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痴迷於此，甚至將他當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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