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笑,馬失前蹄不行?”
秦姝言抿了抿下笑,但也沒完全下來,輕咳了一聲道:“咱們就是,其實,換個詞會稍微好一點?”
“那什麼詞?”
“……”秦姝言愣了愣,隨後銜霜和不約而同就笑了起來,秦姝言道:“你也別笑,忘詞了不行?”
“好好好——”銜霜點點頭,取下剪刀放在一邊,“先說正事。”
兩個人挨著坐下,秦姝言道:“我覺得吧,這倒是很像沈斫清的手筆,著他站隊,跟何承暄劃分界限,顧惜文沒避開。”
銜霜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沈斫清一改他以前的路數,只對顧惜文才著他表態的原因,但……”
銜霜話語一頓,因為突然想起來一些關於沈斫清和顧惜文莫名其妙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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