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男人掉了外袍，自己只穿著一襲月白裡，頎長拔的形廓更加清晰，一張淡漠側臉如雪玉雕就，清冷慾。
姜初霽輕咬：“......可是這樣子，世子也會冷。”
裴妄閉上眼，只回了兩個字：“無妨。”
語氣平淡，仿若這寒冷於他而言不過是拂面微風。
見狀，姜初霽這才手接過他的外袍。
手指不經意間到裴妄的手背，又像是被灼到一般，帶著立馬收回來。背過去，開始自己溼掉的外衫。
裴妄閉著眼，長睫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影，仿若為他的面龐覆上一層如月清輝的面紗。他只能聽見旁邊傳來窸窸窣窣，換服的聲音。
可這距離太近，周圍太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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