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說著說著緒激起來，又是一陣咳嗽。好不容易停下來，他用手帕捂著，一隻手指著烏歸，眼中滿是慈的輝。
“藥不知吃了多，也總不見效。我們家底本也不甚殷實，又為了我這痴兒走南闖北尋醫問藥，不過幾年便已欠了不債。”
說及此，顧嶼又頓了頓，手自己面上白紗，嘆息道，“債主年年上門迫。我們一家東躲西藏終究還是被人發現，那日他們那些人將房屋圍住，點燃火把要我們要麼還錢要麼喪命。
我們苦苦哀求他們寬限些時日，為首的卻說什麼都不肯再答應，勒令手下將火把扔到屋將我們活活燒死……”
顧嶼呆呆著地面，眼中滾下淚珠，再度哀泣道，“可憐我那當家人被火燒一命嗚呼，我同阿牛僥倖被好心人搭救才活了下來。
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此行也不過是為了見他最後一眼。懇請諸位大人發發慈悲，開下靈柩，讓我再看看我那苦命人吧。”
眾鬼齊齊低頭沉默，有年歲尚者已然淚流滿面。
烏歸看向顧嶼，心中不安，覺得這小子說的未免也太像那麼回事了。哭泣低語恰到好，像是……像是親經歷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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