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有道行，怎麼不給自己找個軀殼？現在不同以往，人間靈氣消亡，鬼基本不能過多逗留。想當年這宮裡多怨鬼，現在不還都被曬的乾乾淨淨。”從前他好歹還有些伴，現在卻是孤一人。
“我這個況比較特殊。”沈彎見老人出好奇之，不介意把自己的那點事兒告訴他，“我壽未盡，沒毀，現在沾了一些因果，不好立即還，所以才一直以魂現。”
“沾了因果啊，”這麼一說，老者立即明瞭。因果這東西一旦了，就算現在還，只怕也只能是落到個早夭短壽的下場，“那確實不好莽撞還。不過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現在修行困難重重，這樣拖到你壽耗盡，你恐怕還是得魂歸地府。”
“是，所以我現在在儘量做足還的準備。”只是鬼淚稀有，也不太確定自己什麼時候能活回去。
“你現在不同尋常鬼，這都說明你自氣運不錯。不放棄的話，將來未必沒有轉機。”說到這，老者忍不住嘆了一聲，“退一萬步說，你就算無法還，這輩子也還是能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不像我，此生都只能被困在這方寸之間，看著宮裡的屋頂我都看膩了。”
沈彎一笑，順勢岔開話題，“前輩雖然出不去，但是現在每天都有遊客進，一樣能不出宮知天下事。”
“那只是我想讓你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才故意顯形而已。平時那些人都看不到我。”
“為何？”沈彎有些不明所以。老者不是鬼，而是之靈，不用擔心氣過於灼熱，可以像普通人一樣行走世間。最多就擔心將來被誰收了去，不過現在佛道沒落，他安全係數大大提高，再加上他份特殊，應該沒有誰會吃飽了撐的來收他才是。這種得天獨厚的條件下，他想要和人接完全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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