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趙偌沒有胃口，他不想掃大家的興，“你們去吃吧，我現在不。”
這答案在意料之中，沈彎也不強求。只有芍藥在走遠了之後，看著遠坐在椅子上頭頂著牆的趙偌輕聲嘆了口氣，“趙伯伯的時間似乎也不多了。”能覺的到，趙伯伯的氣神正在潰散，再撐七天對他來說只怕已經是極限。
“你想說的應該不是這個吧。”沈彎喝了口雪碧道。
其實知道芍藥想表達的是什麼，這幾天下來，趙偌對父親的態度大家都看在眼底。他會幫父親做任何兒子該做的事，但是卻沒半點為親人該有的溫，很顯然他們父子之間的矛盾恐怕是連死亡都無法調和，而這背後的原因究竟是什麼，無論芍藥怎麼旁敲側擊，趙偌都沒半個字。再問趙父，趙父也只是說自己罪有應得，這些附加在他上的每一分痛苦他都不冤枉。
他們父子不肯通，旁人也沒辦法。
“人真複雜。”芍藥喟嘆了一句，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結束。
和芍藥說的那般，趙父的狀況直下。之前好歹還能說幾句話，只一晚上過去話都說不出來，連睜開眼睛都是勉強。趙父大概也知道自己快差不多了，在昏迷前強撐著對兒子道：“讓你媽和弟弟來。”
之前那麼久沒提見他們，現在卻提了，這話代表的含義是什麼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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