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上車，坐在沉默不言的顧時泰旁，顧不上疼，心裡尖銳地著“他會殺了我”。
這是顧思一生僅有的“叛逆時刻”，他逃離失敗，開學後正常回到學校，做著那個溫和笑著舉著獎狀拍照的“三好學生”，守著所學的教義一言一行不出錯，無論對待誰都一定拿出耐心和笑臉。
梁怎麼可以喜歡這樣的他？
令人作嘔的噁心的他。
顧思睜開眼，努力翻坐起來，按照日期一張一張撿被的照片。他把床上零散照片理整齊，幾本相簿集順序歸好，要放回箱子時，著最底下那本紅相簿久久無法作。
他放下了理整齊的幾本相簿集，到箱底撿起那本剛剛放下移正確位置的最初相簿，到臺，擰開灶火。
他一張一張取出年時的照片，投燃的藍花圈波瀾火舌裡，耐心地等待燒盡。
他又去拿床上理一疊的零散照片，看著豔照和照亦被火舌吞噬蠶食盡。料想等梁回來必然不會饒過他了，他去拿其他相簿，把西裝背影男人也一起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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