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問：“如果一開始你就跳河死掉了，現在怎樣呢？你拿命還過他，你的命那麼賤，還是不夠分量麼？”
顧思低下眼沉默不語，梁起抬起他下，道：“他是因為顧思耀死了才回來找你，你就那麼賤，他找你你就要地回去？因為他是你父親，他給過你優渥的生活？他只要生下你，你和他的關係就一輩子斬不斷？”
梁說不上自己在氣憤什麼，可能是為顧思去給顧時泰下毒，顧思卻因為可憐顧時泰病弱而要回去。可能是因為父母的拋棄而割捨掉父母，而顧思到的傷害不夠使他決然地割斷聯絡。可能是顧思生活優渥而心懷激捨不得斷絕，因為貧窮就斷得乾乾淨淨。無論怎樣想都不平。
顧思抬起眼看，手指輕輕扶住掐自己下的手腕，輕聲道：“我沒有說我要回去，我知道你說的道理，我不會回去的。我們商量一下，你可以不用這樣的字眼形容我麼，有點兒…扎耳，我聽了心裡會覺不舒服。”
梁茫然地看著他，顧思指尖在手腕挲，繼而把攬到自己懷裡抱著，輕聲又問一遍：“可以麼？”
“……嗯。”
這件事輕飄飄地便落下了。
梁後知後覺想自己是不是要和顧思道個歉，但顧思沒給機會。他湊上來吻的脖頸，一隻手按著的後背讓即使發也後退不了，梁被親得肩膀，顧思在耳後輕輕淺淺地說：“等有時間，我們一起回我原來的住所看看？不是膩了麼，換個新鮮些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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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0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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