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資忽然說道:“你們說,這二人是不是西極的修士,故意拍出來打草驚蛇試探我們的?”
這麼一說還真的有可能,唐堯就道:“那我們要小心了。”
樨一直沒有說話,此時嗤笑一聲,“他們敢來,我就敢讓們有來無回!”
樨不太敢相信彌天是算計的人,心裡覺得很是有惱火。
此言一齣,明鬱實在是憋不住了,冷笑一聲,“說得好像是天下無敵一樣,就憑你一個,能對付那麼多人?”
“明鬱。”唐斐連忙喊一聲,然後看著樨,“你別介意,晚上吃了點閒氣,心氣不順,別跟計較。”
樨這次卻沒有跟以前一樣好說話,盯著明鬱說道:“凡是跟我作對的人,非死即殘,你確定要跟我作對?一次兩次看在明家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但是現在險境,你若是還這般任,就別怪我不客氣。”
這樣的樨,令明唐二族的人大為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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