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著安吉拉待在宇宙的小角落，看著遠的隕石劃破天空，星無休止地轉，雲霧狀的氣團緩慢地發生著劇烈的變化，生命在宇宙中誕生，族群也在宇宙中死亡。
這是他能在宇宙中看到的東西，而安吉拉能看到什麼呢?除了自己，除了曾經存在過的那些活星球，恐怕沒有第二個生命可以知道。
“我和抱歉不能經常來看你，安吉拉。”卡爾嘆了口氣，“我可能會需要……離開你很長一段時間。”
“你會回來嗎?”
“我不知道，小天使，沒人知道某一次分離之後對方還能不能回來，這就是宇宙的真相。”卡爾說，“也許我會回來，也許我不會。”
“我可以等著你。”安吉拉說，“我很開心我能夠等著你來，因為我知道你肯定會再來看我。因為知道你一定會來，等待的時間就變得很有趣，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會想，你肯定知道在我周圍發生的事，而你知道那些事，就像我和你一起經歷了一樣。”
超人沒有說話。
“我會回來，我發誓。”他說，“我會盡一切努力讓事不至於走到最糟糕的那一步，我站在這裡，就是為了傳播信念和希，而信念和希是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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