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想不出有力的證據來否認你的觀點，”卡爾扯了扯角，出一個有點苦的笑容，“你有時候可真夠有說服力，小康。”
康納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
“我能想象到你們充滿痛苦的婚姻生活了。”他同地將手放到卡爾的膛上，“不過沒關係，至你們互相折磨的時候也是真心相的。”
“……什麼?”卡爾驚得差點飛起來，事實上他就算沒飛起來也開始結了，“什麼七八糟的?什麼婚、婚姻?什麼……什麼婚姻生活?你在說什麼?”
康納也驚住了，是被卡爾誇張的反應嚇的：“你、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卡爾不明白話題是怎麼到現在這一步的。他盯著手足無措的康納看了半分鐘，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
“呃，”康納說，他看著卡爾離去的方向，“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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