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說：“你能保持這樣的樂觀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卡爾用雙手抱的作代替了聳肩：“不然呢？我總得保持樂觀的態度才行，某些時候，我覺得，保持樂觀才是我真正的工作。”
“但你不可能一直保持樂觀。”查爾斯把話題繞回了原點。
在達目標這方面他一向很有耐心，或許這是上了年紀的人共通的特點。但也說不準，卡爾尋思道，不管過去多年，艾瑞克都是暴躁到讓人膽戰心驚的格，和傳言裡的一模一樣。
“我確實不是很好，查爾斯，我確實到了前所未有的難題，但我不認為我需要和你傾述。”超人說，“非常謝你的好心。”
“是你不需要傾述，還是你認為你不應該向我傾述？”X教授問。
卡爾發現他很難在查爾斯長輩般寧靜和慈的眼神中含糊其辭、一語帶過。
“……兩者皆有，教授。”他最終承認了，“您的工作已經非常忙碌和艱難了，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些年裡我送到澤維爾學院的每一個變種人您都親自照管，您並不讓他們知道您在這麼做，但推測出這一點不難。我不想再為您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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