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機靈，臨走時還知道把門牢牢地扣上，接著封澄便聽著他模糊不清的吩咐聲：“這邊貴客，無論如何也不要打擾，聽到沒有！”
封澄雖惱這無禮小二推門而，這麼一聽竟有些哭笑不得，搖搖頭，繼續手撕趙負雪的。
手還未褪回人型，即便再是小心，無意中也仍會刮到趙負雪的皮，昏迷不醒的人似有所覺，輕輕地唔了一聲，封澄一頓，隨即輕聲道：“……手重了嗎？”
趙負雪並無所覺，眉眼閉，封澄鬆了口氣，繼續輕手輕腳地除去他的。
除盡上，已無跡，至於下，封澄的手停了停，還是頗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不也罷。
將一丟，隨即將被子給趙負雪上蓋好，便起去點爐火，煎上藥，守著藥，咕嚕咕嚕的聲音，與窗外不知何時落下的秋雨混難捨難分的一團。
藥煮好後，封澄端來趙負雪榻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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