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當心。”他道，“需要我出手嗎。”
他並未像從前般憂慮掛懷，而是平靜地跟隨著封澄的一切選擇。
未曾過問分毫，哪怕要去捅了天。
呼吸纏，床褥散，封澄怔怔看著，肖想多年的人躺在雙臂之間，墨髮鋪了半床，長睫微微垂下，按理說明明是居於人下任君採擷的模樣，卻油然令人生出不可玩之心。
封澄在此刻清晰無比地意識到，下這位不是那個凡事寫在眼中的年趙負雪，而是令寤寐思服的、將一路教養至此的師尊。
臉上多了冰涼的——大抵是修行靈力之故，趙負雪的溫總是比旁人低一些。他的聲音似笑非笑：“臉忽然紅了，在想什麼？”
以下犯上，封澄看著趙負雪，愈發覺得整個人燒了，頭暈目眩，趕連滾帶爬地從他上下來，
可話又說回來，既然一反了之，那君臣尊卑都逆了，師徒名分還要麼？封澄一臉空白地在榻邊冷靜片刻，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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