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
“手還疼嗎？”
紀奚不冷不淡地問，程頌安搖搖頭，見紀奚手裡拎著那袋藥，想手拿過來，卻被紀奚往後一甩：“你沒聽醫生說，這幾天好好養傷。”
“我自己拿。”
“程頌安，”紀奚喊了程頌安的大名，見對方條件反般兩肩一聳，像是心下生怯，於是就放緩了聲音：“你還要我說幾次才聽話？”
紀奚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見到程頌安這種倔強執拗到這種程度的人，不哭不鬧一聲不吭，反而試圖對自己使用冷暴力來解決問題，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非要在心裡胡思想，越到最後誤會越深。
“你的格很不招人喜歡，你知不知道？”
程頌安眸子裡是一片化不開的濃黑，對上紀奚那雙帶著淡淡怒氣的桃花眼，聲音淡淡的，隨著夜晚的涼風有些聽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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