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來，不想給別人看。
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脆弱的一面。
“你不用和我說這些，我本就不想聽。”
程頌安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像是極地中化不開的寒冰。
“我不欠你什麼，你也不用對我道德綁架，我不吃這一套。”
李慧蘭臉一變，騰地一下站起來，用手指著程頌安，舉起手想給對方一掌，卻又不知道為什麼生生忍住了。
程頌安從巷子裡出來後，李慧蘭已經消失了。
中午是在外面吃的飯，程頌安吃飯的時候不喜歡玩手機，見紀奚沒給發訊息過來，就連吃飯都沒什麼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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