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見狀，上前一步，一掌甩在綠梅的臉上，厲聲呵斥：“我看你是板子挨輕了！你說的這些，同外面傳的有何不同？這樣傳你過來問話，有什麼用！”
綠梅被打得臉偏到一邊，角滲出。
心中暗罵趙嬤嬤這個老虔婆，但面上卻裝作驚恐的樣子，匍匐在地，低聲道：“奴婢還知道一件事，但是奴婢不敢說！”
趙嬤嬤冷笑一聲：“不敢說？哼，你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還有什麼事是你不敢的！再不說，就立刻拖出去杖斃！”
綠梅心中一，連忙裝作惶恐的樣子，聲道：“奴婢還知道......月姨娘，實際上已經小產了！”
秦氏手中的佛珠驟然停住，一直垂著的眼眸也抬了起來，目銳利地看向綠梅：“你可有證據！”
綠梅咬牙，語氣堅定：“證據自然是沒有的，可奴婢見過孃家嫂嫂小產，那樣子和月姨娘一模一樣，奴婢用命發誓，月姨娘定是小產了！至於李太醫為何診斷沒有小產，老夫人大可讓人暗中調查李太醫的異，觀察幾日，便可知曉。”
秦氏沉默片刻，手中的佛珠再次緩緩轉起來，面上凝起慈祥的笑意，語氣溫和：“上天有好生之德。綠梅雖有錯，卻錯不至死。趙嬤嬤，就在福壽堂收拾一個房間，讓綠梅好好養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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