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看怪不怪，功率已經超50%了，不知道怎麼就跟這四對過不去。”
“會不會是真的不合適？”
“哪能啊！”完這個否定的慨，呂副主任低了聲音，“我悄悄告訴你啊小夏，這四對裡面有我們無為計劃的總工程師。總工和先生結婚三十多年了，一直鶼鰈深，是我們這兒的模範夫妻。總工的先生是先鋒報專欄作家，還做過一段時間報社主編，有名氣，為了支援總工才慢慢不寫了，退出大眾視線，然後義無反顧加社群。”
“先鋒報專欄作家？”夏禮白眉尾一跳，“你們的總工程師是陶文君？”
呂副主任愣了下，“你認識？”
“小時候見過幾次。”
不止是見過，夏禮白對那個氣質銳利的長輩印象很深，有一雙見的斜上揚的英氣濃眉，面無表的時候特別兇。
“怪不得。”呂副主任若有所思地點頭，“是陶工點名找你來呢，你要跟陶工打個招呼嗎？這會兒可能還沒進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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